有人攀至顶峰,在一片黑暗的薄雾之中,朝她伸出白玉一样的手。“我带你走。”

        直至碰触到他的指尖,她才意识到自己同那些斑黄的枯骨、腐烂的肉块、砂砾、石头,是不同的。

        她是活着的。

        ……

        啊。

        眼前这白玉一般的手再次朝她伸出,像第一次,第二次——第无数次。

        可是啊,她想,并不是朝她伸出的手,都是想要救她。

        口口声声要带她走的人,也并不是想要她活着。

        仿佛突然想清楚什么事情一样,墓幺幺笑出了声,像许多年前那样朝那只手伸了过去。

        模糊的视线里,男人的那双眸像是沐在浅雪下没有响芯的琉璃风铃,光澜万千万物皆明,可只有入骨的北风彻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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