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道剑气狂奔而来。
旁边的海浪如巨塔一般碎裂,在最后一瞬间,他们在看铺天盖地的水珠和剑气之中相拥着坠落,像是从高塔之上一跃而下的恋人,在所有反光的碎片里,墓幺幺并没有看到此时将她护在怀里的男人,像是护住好不容易照进那座庙堂里的微弱曙光。
……
两天两夜。
不眠不休的两天两夜。
这个凭借一己之力与统御夜昙海的荒人之主决战数十个时辰的女人,在外界引起的各种争议以及卷起了怎样的狂浪之中,此时犹如一朵黯淡的灯火沉睡在一座符阵之内。半透明琼浆一样的符咒从符文之中源源不断地将她包裹成一团液体内,她脸色惨白地沉眠,双手叠在胸前,整个房间内只能听见符文隐隐的波动声,和守在阵前男人的呼吸声。
弗羽王隼隔着这些液态符文看着墓幺幺被浸泡在这些液体里的脸,伸出手轻轻在外面虚晃地绘制着她的轮廓。符文打在他的手指之上,本来无痛无感的手却犹如被火烧了一样狠狠地抽出攥紧成拳——那目光像是要杀死谁,再吞入腹一样的凶狠。
“大爵爷。”身后来人远远就叹了口气。“就算你在这里守着,她也不一定会醒过来。与其在这里干耗着,你或者可以去休息一下,真觉得一点都不累,还可以去议事厅履行一下你的职责。”
弗羽王好像聋了那样不为所动。
“四天。”来人站到了他的身侧,同样注视着符阵之内的墓幺幺,“按照我同她的约定,本该四天前就冲破了桥架上的包围圈,到了帅塔。如果不是晚了这四天,小丫头她根本不用拖延时间,也不用独自迎战那样的怪物,她也不会受如此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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