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弗羽王隼。“你不是说,不让他离开你吗?”

        “没错。”

        风太大,吹得她纤薄的身体在空中摇摇欲坠如同一个落叶。也看得他心头的颤抖止不住地冷。

        “为了他的安危,我会让他在我身边当一个侍卫。就像如今为了你的安危,我依然不会离开御尺桥——”

        “但是……”她偏过头去,视线落在了她身后的海面上,“我只能辜负你们两个的情深。”

        “不偏不向。”墓幺幺伸手抚了一下自己耳朵旁边的碎,“我不想辜负你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可选了你们哪一个都是对另外一个人最大的伤害。所以——”

        “我选择不偏不向的,两个我都不要了。”

        呼吸终于回归的时候,意识却混沌了。本来程,弗羽王隼的心态都像是一个看着墓幺幺表演的冷眼旁观者。

        他心机深深,怎能看不出墓幺幺的小把戏,又怎能不了解墓幺幺的言功。

        所以他像是一个放长线钓大鱼的渔夫,凭借着自己多年出色的经验,冷眼旁观,等着最后她现自己油盐不进,然后苦苦哀求他,用放弃白韫玉来选择自己。

        鱼饵已经放出,时间也正好,就等收线了。

        可是弗羽王隼无论如何,做梦也没想到,收起线来现不但竹篮打水一场空,还真正的折了兵又赔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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