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被顶得浑身一颤,早就发红的眼眶好像都快兜不住被撞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了。
“或者,髅笑笑?”
“哈睿?”
“弗羽王隼?”
“白韫玉?”
“……滚……”她终于难以忍受,刚才的顺从似乎一下就破了功,似又要忍不住反抗了。
狐玉琅此次非但不压抑她的反抗,反而松开了她的脖颈,直起身肢来攥住她的腰,“嗯?这一次,想着谁?说啊?!”
她跪趴在床上攥紧了床单,喘息着因为疼痛而浑身发抖。她侧过脸,余光似朝后瞥他,盈满了水珠的眼眶里,是冰冷至极的冷漠,“不论……是谁,都……不会是你……啊!!”
她根本话都没说完,就因身体的剧痛而一声难以压抑的惨叫。
狐玉琅像是被她的惨叫所靥足了,喘息着闷哼几声俯下身来,他的长发落在她的后背,温柔地像是江边开满丛丛白花的蒲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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