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风不见有任何反应,他仍只是看着她。
“告诉兮风‘东瑶山的上一任送信人,并未死,而是成为了时蜕府的心魔。’”
狐玉琅的话从脑海之中浮现,只消从舌下吐出,就可以轻松结束这场戏码。如他要求的那样,她该做的都做到了。
“狐玉琅与兮风绝对有仇。”
“你想引兮风进时蜕府?”——“做好你自己该做的。”
狐玉琅想要引兮风进时蜕府,不言而喻,就算不至于杀了兮风,但肯定是对兮风不利——
选择听从狐玉琅,就是谋害兮风。选择不告诉兮风,反之,就是对狐玉琅不利。
万万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会面临这样的选择。
那么……选兮风,还是狐玉琅?
她忍不住有些想笑。
墓幺幺看着兮风,自他身后池沿旁的花树恰时落下几片落叶,不至他身就被风吹去,在她的眼前掠过北旻一整个轮世的秋,绕在她后背,痛楚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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