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先为您炖一些姜汤罢,小姐喝了暖暖身子。”韬玉见言希莹神态凝重,心中一沉,忙转了话锋。

        “好,你快去罢,我一人想静静。”言希莹x1了一口冷冷的空气,缓缓说道。

        她阖上眼,几日未见陆抒桐,想念像是屋外那霏霏不断的雨,绵绵不绝。

        抒桐许诺她后日便去言府看望她,她未等到他,可没想到,大理寺的判决下了,言希莹举家迁往了陈官镇上。等见到他,她亲自将而千两银子还给陆公子,爹爹已改判流放,这两千两银票便用不到了,即便她跟陆抒桐如此亲密的关系,她也不想欠陆抒桐银子。

        “小姐,姜汤敖好了,奴婢服侍您喝下罢。”韬玉端着朱青sE的瓷碗,放在了冷杉木高脚方桌上。

        院子里的主屋陈设简陋,屋内正中央有一冷杉木方桌,并几个翠竹杌子。桌旁有一窄短的竹床,竹床外用一红木镂花屏风隔着,一桌一床,并无其他家具了。

        窗棂上,摆放了六只烧蓝瓷瓶,瓷瓶内cHa着当下时令的鲜花,有蝴蝶兰、紫藤花、栀子花芍,瓷瓶都是言希莹从言府带来的。

        等言希莹身子好些,她便去陈官镇上的集市添置些家具物什。

        “韬玉,后日你跟着镇上去西京做生意的老爷,塞给他们点银子,坐上他们的驴车,顺路到西京后,想法子寻到陆公子,跟他说一声,我在陈官镇,一切都好,他不必担心。”言希莹柔声说着,她的双眸像天上明亮的玉盘,朱唇一张一合间,韬玉看呆了,她的小姐近几日身上少了几分丰腴,多了几分清丽与冷峻。

        “小姐,你一人在这我不放心,奴婢更想陪着您。”韬玉面sE绯红,而后摇摇头,用手紧紧抓着言希莹的手臂。

        “无妨,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若是害怕,我从镇上找人和你同去西京。”言希莹浅浅笑着,安慰她道。

        “那小姐,你自己一人,要好好保重。”韬玉颔首,她的手与言希莹的手紧紧的扣着,再也不想分开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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