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生满脸通红,心中大呼刺激,忙道:“劳烦存娘子了。”
存娘子从柜中取出一件青灰色长袍递给季春生,季春生忙穿上,却见存娘子精神焕发,毫无刚才共赴巫山后的疲累之态。
他惊愕不已,“怎么回事?”
“郎君莫非忘记了吗?奴家是做什么营生的?”存娘子掩口一笑,风韵犹存,“奴家自小便苦练床上之法,便是一日十郎都能随心应来。!”
“原来如此。”
两人相视一笑,存娘子伸出纤纤玉指,替他整理领口。
季春生目光落在她胸前鼓胀处,喉结滚动几下,突然抱起她往床榻走去。
存娘子娇呼一声,紧紧搂住他脖颈。
季春生邪魅地一笑,一边解开裤子,一边吻着存娘子耳垂,“存娘子,既然咱俩如此投缘,再陪我一次罢。”
存娘子咯咯一笑,羞涩地躲闪着他的亲吻,“郎君,此事频繁易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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