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阿若照顾得好。”

        燕云溪撅着臀任由蓝若把一块乳白的药膏推进身体,多亏了这些药膏,才让他的身体越发软滑灵活,不容易受伤,蓝若才能放心的玩弄。

        “放好了,去骑小驴给我看。”

        抵着最深处的药膏会随着体温和捣弄化成粘腻的液体滋润肠腔,只是会让人更加骚痒渴求捣弄,不是什么问题。

        椅子已经被换下,摆成一头小木驴,那小驴不过比膝盖略高,抹着粉白的颜料仿佛小孩子玩具,背上还铺着绒毛的坐垫,看着精巧细腻,唯独驴背上立着的物件不太像孩童玩具。

        燕云溪望着驴背上那根女子手腕粗的深红驴根忍不住心尖先颤了颤,他伸出那双惯是作画写诗的手涂满润滑的液体,再握住那根驴根上下撸动,仿佛在做前戏。

        如此反复好几次,直到确保木势上每一丝都被润滑的乳液裹满,他才停下,往后看了一眼蓝若,见蓝若正看过来这才提臀抵上那根东西,腰肢一沉就吞入圆润的龟头,而后一咬牙踩上木驴的脚踏。

        “恩啊啊啊啊!别,太快,唔,受不了……”

        一骑上木驴就没有犹豫的机会,双脚难以借力,只能凭着后穴与驴根的接触稳住身体,不由得刚刚还游刃有余燕云溪也呻吟不已,屁眼被冰冷滑腻的木势粗暴肏开,几乎是被钉在驴背上。

        “唔啊,太深了,怎么,咿,进去到里面,那里不许,唔。”

        外人只见是不穿底裤的男人屈腿骑在孩童玩具上,却不知高挑的男人含着泪屁眼里塞的是淫秽的器具,小腹更是被撑出清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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