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站在一旁让一件死物占我调教好的人的便宜,该伺候也该是他伺候我。

        于是在燕云溪呜咽背着‘我心匪石,不可转也’,屁眼又被木根插得靡烂发麻时被身体上游走的双手强硬的拉起带向床上。

        “咿啊,难受,我……”

        即将到来的高潮被打断,燕云溪不得不踉跄的顺着蓝若往前,空虚的痒意从骨头缝里渗出,大张着徒劳含住空气的后穴更想被狠狠满足。

        素雅的衣物飘落,彻底光裸的燕云溪跪坐在床褥间不知如何是好。

        蓝若自然不说是自己被勾引得兴奋,她换了个堂皇些的说法。

        “好云溪,也读了有一会了,把诗背一背我检查看看吧。”

        燕云溪张嘴就来。

        “绵绵瓜瓞。民之初生,自土沮漆。古公亶父,陶复陶穴,未有家室。古公亶父,来朝走马……”

        “这样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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