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溪骑着肉棒起伏,脸埋在蓝若颈侧,屋外门窗大开,只要稍有人经过就能看到坐在主位上的他们,而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把里裤丢在一旁,主动的用身体吞吐蓝若的肉棒享乐,即使早已知道了阿若的坏心眼,偶尔还是羞得不敢见人。

        “不要,好云溪,骑进去些。”

        蓝若揽着他的腰微闭眼,余光扫过窗边的阴影,心神又很快被延绵不绝的快感拉回去。

        燕云溪背对着门窗,他早已被蓝若肏熟,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蓝若更舒服,即使羞得不愿抬头,身体也自然的扭动起伏,把午后欲望勃发的爱人伺候得很好。

        “不,不可以了,下午要去选布料的……”

        “好吧!”

        伴随着一大股精液射入,燕云溪停止了起伏,片刻后,呆站在窗边的燕云羽看到自己的弟弟从那根足有婴儿臂粗的阳具上下来,身后熟红的屁眼往外涌着白色的精液,他甚至还看到燕云溪捡起桌子上那一串佛珠,一颗一颗塞入被肏开的后穴。

        一颗佛珠就有两指宽,那一串佛珠就这样消失在燕云溪股间,他站好,带着亲昵的抱怨。

        “这下又吃撑,今夜都合不拢了,怪你非要选这么长的一串。”

        “夜色下看云溪撅臀一颗颗推出捂热的珠子,怎么不是美景呢。”

        燕云溪顿时忆起那夜在镜子前大张着腿,在眼前人的捣乱下一颗颗把深色的佛珠挤出来,只是十八颗珠子他却足足排了半个时辰,最后屁眼都是肿红的,张着两个手指的空隙合不拢,还被身后的人嘲笑,本就肿烂的后穴被当成花瓶塞了好多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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