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滑的玉棍和堵穴的肛塞比起刷毛细硬的药刷自然是要好上千万倍,被药刷欺负得哑声的燕云溪如今竟也能夹着玉棍和肛塞,面色如常的大步往燕夫人的院子走。
一进门,燕云溪就向主位上温婉得体的女子行礼。
“母亲。”
正在与仆妇吩咐事情的燕夫人一见是他,就忍不住带笑的打趣。
“今日可比往常晚了不少。”
燕云溪被这般过于和蔼眼神瞧得略不自在。
“是儿懈怠。”
“人之常情,母亲自然也理解。”
见燕云溪还笔直立于堂下,忙吩咐左右。
“还不快给小公子看座。”
燕云溪心内一乱,不得不在母亲一脸微笑下绷紧了臀轻轻往下坐,即使如何小心,臀瓣接触椅面时体内的肛塞依然顶着玉棍往本就湿软敏感的肠道内捅得更深,他只能端起茶水饮一口,吞下到嘴的轻哼。
好在并没有人察觉,燕云溪暗自夹紧穴口轻轻挪动以调整穴内玉棍顶撞的位置,那处已经被调教得柔顺滑腻,不但吃得毫无困难,含久了竟还有些说不出的快乐和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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