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却并不十分在意,随意的为身体抹上泡沫清洗,甚至不在意为自己添了几道浅色划痕,看得门外的人轻皱眉,更别说他握着肉棒随意粗暴的撸动几下权当清洗,把干净的龟头擦得泛红。
再拖下去就太晚了,白问春低下身,手悄悄伸向旧衣框内准备拽出一件来提交任务,眼睛还紧紧盯着正在沐浴的父亲,生怕他突然扭过头发现自己的动作。
接着就被他的动作惊到了,刚清洗玩自己肉棒的白理非常自然的取下小花洒对准自己的股缝来回冲刷,甚至掰开一边臀肉让水流直直对着柔嫩的菊穴冲洗。在白问春的角度甚至能清楚看到浅淡的菊穴被水流冲刷得微张,再突然被白理的手指用力揉两下擦掉泌出的肠液,而整个过程白理面色平淡自然,仿佛毫无察觉自己的身体多么敏感。
白问春心脏乱跳,揪住一小块布料就往回缩,眼睛却看着白理清洗完股缝后记起自己还有一张雌穴,臀轻轻往后一撅双腿分开,花洒就对着那张青涩单薄的雌穴用力冲刷,白问春捏着手里的布料,许是担心清洗不够干净,骨感修长的手指从前面往下摸随意揉两下后就拨开阴唇把脆弱的阴蒂和穴口对着水流仔细冲刷。
白问春闭眼轻轻关好门,滚烫的热意从口鼻蔓延到脸上,她揪紧手中的布料回到房间,不敢细想心中莫名的惋惜。
任务完成发出的提示音惊醒了白问春,她慌乱的把手里的布料抛开,轻薄柔软的布料在空中展开无声的甩在被子上,却也足够白问春看清那件轻薄布料的模样。
“怎么,会是父亲的内裤。”
那上面甚至还残留着隐约的湿痕。
现在倒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总不能,丢了吧。
白问春皱着脸把布料团起放在床头柜,指尖还存留着的隐约气息让她难以习惯,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睡过去,梦里却仿佛捧着一团温软的水母,那水母粘人又听话,在她掌中被欺负得呜咽也不知道逃,只知道用纤细的触手缠着她的手指,透明的液体都浇湿了她的指尖。
柔软温柔的梦境让她睡得很舒服,早上醒来也浑身舒坦,更妙的是,系统也许真的快要耗尽能源了,今日的透视能力也没有冒出来,许久没和衣裳整齐的父亲正常吃一顿饭了,白问春显得格外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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