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吗?”

        被欺负了一整晚的养父毫无异样的睁开眼,咽下到嘴的喘息,坦然的望着白问春,仿佛腿里夹着女儿的阳具,被顶撞隐蔽的雌穴,甚至被手指撑开菊穴都只是一点小淘气,不必深究。

        “那就起来吧。”

        他动了动身体,白问春搭在他臀上的手就滑了下来,被捂暖的中指顶端接触到空气,带来一丝凉意,白问春悄悄磨蹭了手指,上面带着的湿意让她又想起了系统对白理的评价,身体敏感,易于调教,可开发性高。本来只是一句简单的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在她心里留了痕迹。

        白理当然不知道白问春在想什么,他扶着柜子站起来,酥软的双腿险些撑不住他,甚至大腿内侧昨夜也被阴茎磨得有些红肿不适,行走得也不自然。而身后,阳具被晾开的白问春目光不住流连在自己父亲股缝中间,那张嫩红的,被手指操一操就红肿外翻得还合不拢的屁眼。甚至她只需要坐在床上,就能看见白理晃着带着指痕的屁股踉跄的行走,笔直青涩的阳具随着步伐晃动,遮不住腿间通红,被磨红变大的阴唇,他甚至还顶着一颗被嘬得有小拇指指节大小的肿红奶头。

        被弄得一身淫靡,宽容慈爱的父亲却面不改色的套好严谨的西装,把一身美景藏起,转过身温柔的对她说。

        “今天有早会我先去上班了,你再睡一会,是不是睡得不好,怎么今天比我还早起?”

        说罢他轻笑一声。

        “那我今夜早点回来,陪你早睡些!”

        话音落下,白理关上房门出去了,留下白问春一个人抱着被子辗转反侧。

        理智上她知道,父亲如此作态只不过是因为系统的催眠起了效果,尤其是那句‘无论在床上发生什么都是暖床的正常流程,你要全部承受然后改进自己暖床的方式,这样才能更好的照顾你的女儿。’带来昨夜美好的体验,是不该长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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