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这里吗?”

        白理扫过大大的落地窗,屋内华贵雅致的建筑和头顶连接着自己电脑的监控器。

        “是啊!”

        “好吧。”

        白理总是无法拒绝她的要求,只能靠着椅背,在白问春的目光下,在严肃而正经的办公室内伸出手解开自己的衣扣。

        “唔,别看,父亲啊,太下流了,啊……”

        衣扣被主人解开,露出底下束缚着麻绳的淫荡身躯,麻绳从脖颈交叉绕到胸前,两颗奶头在麻绳的缠绕下肿成鲜嫩的红枣,乳肉也跟着肿胀,在麻绳的束缚下挤出越发绵软的乳肉。

        “嗯啊啊……”

        上衣很快就被丢弃在洁白的瓷砖上,白理单手解开皮带,跪立在椅子上背着白问春脱下裤子,露出纯色的内裤和腰上腿上缠绕着的粗糙廉价麻绳,隔着内裤贴身的布料让人隔着布料就能想象布料下被扯向两侧五花大绑的翘臀。

        白理扭过头,果然看到白问春目不转睛的欣赏着自己的下身,才挑起内裤一角缓缓扯落。露出被紧紧束缚着的肉臀和暴露在外濡湿着的股缝,有水迹从麻绳连到内裤又被扯断,卡在菊穴处的麻绳也已被淫水打湿,更不要说底下更湿更热的菊穴,早晨塞入的六个绳结还夹得好好的,备受蹂躏的菊穴像护着什么宝物一样缩紧穴口夹住它,在白问春的目光下才羞涩的吐出一小口粘液,羞答答的往外张,露出其中湿透的磨人绳结和红肿的肠壁。

        啪的一声内裤被甩到地上,其上的卫生巾早已被淫水浇满,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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