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知道,早上的麻绳是多么折磨人,偏偏还要让白理自己重新绑回去,把已经肿痛不已的器官扒出来再接受恶劣的折磨。白理也知道,但是他从来没有反抗的余地。

        “快些啊,还磨蹭什么?”

        在女儿的催促下,白理不得不拽着身上泛湿的麻绳,一圈圈扎紧。

        “唔……”

        麻绳勒住乳肉把乳头系紧,无法发泄的阳具重新贴近小腹,甚至白理还得转过身,把饱满结实的臀瓣往两边分开,暴露出刚被蹂躏的股缝。

        白问春欣赏得极为满意,白理并没有刻意留手,缠紧了臀瓣和大腿,束缚的痕迹与早晨基本相同,甚至更突出股缝。

        在白问春的目光下,白理用手捏着绳结,缓慢但坚定的把折磨人的绳结一颗颗塞进含着精水的菊穴里去,直到堵满了那张窄小薄嫩的穴。

        “好胀,呜,扎到了。”

        再用手指插进身体简单调整了阴穴内绳结的位置,白理毫不客气的把麻绳勒过阴唇,抵着阴蒂让阴蒂陷入麻绳内的小缝隙里,在低哑的呻吟中紧紧的把麻绳和睾丸处的绳子绑在一起,多余的绳子紧紧缠着薄皮鸡蛋般的两颗睾丸。

        刚绑完,白理就捂着脸忍不住夹腿呻吟,透明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打湿了地板.

        “好乖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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