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理都不知道自己的阴穴竟然这么敏感,明明像牛一样被赶着往前,顺着大腿流下的淫水却都要滴湿了草丛,更别说当他稍不注意没有裹紧身体里的肉棒,就有一只细白的手摸到他的会阴处,找到那颗被吮吸大的阴蒂用力一揪,揪到他拼命咬住肉棒不敢松口才换成了轻柔的力道抚摸着阴唇和可怜的一小颗阴蒂。

        “父亲,在户外全裸挨肏,在公交车里被玩,您更喜欢哪项啊?”

        白问春随意肏干着软绵到像蛋糕般的阴穴,一手揉捏着越发绵软成熟的奶子,用手指扣挖着花生大小的红肿奶头,提问道。

        “还是说,父亲其实更喜欢在办公室被强奸?”

        白问春若有所思,下一刻肉棒被用力一夹,恰好顶到微张的宫口,顿时两人都轻嘶一声。

        “不许胡来……”

        “嗯啊,知道了,不在办公室玩太过分就是了。”

        转头就把白理压在门板,抬高腿狠狠一阵肏。

        “嗯啊,好多,操到了,嗯啊,里面都是肉棒……”

        白理软着腿呻吟,在女儿的蛊惑下毫无反抗的抬手摸向菊穴,捏着那根光滑的钢笔迎合着肏干的节奏抽插起来。

        “被操得好用力,嗯啊,快吃奶子,有奶水了再喂阿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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