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其中一人呀得一声轻咦,西门吹雪才睁开眼,循着那女子的视线,落在自己肩背上,他只瞧见一点绯红。
倒是另外一个女子见机得快,立刻拿来镜子。
西门吹雪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会儿,沉着脸让四人下去,他自己拿了布巾反复擦拭,并没有效果,他看着镜子里那孤零零的两点腊梅,准备强行抹去的时候却觉得背后的经脉抽痛,这感觉来得太猝不及防,西门吹雪刚哼出声又压抑住了。
不过他却也明白这东西是轻易不可除去了。
西门吹雪微微嗅了嗅指尖,上面沾染了一丝淡淡的香味,他熟知药理,却也辨不得这味道,也越发不解玉罗刹的意思。
留这种东西在他身上,这人实非一般的无聊。
只是过了些时候,他擦拭完头发,将要就寝的时候,身体却开始有些异样。
西门吹雪摸了摸脸庞,意外的滚烫,不止是脸,全身似乎都热了起来,头脑有些昏沉,但还能忍住,但是另外一种并不陌生的感觉,却彻底让他阴沉了脸。
玉罗刹在他身上用药的次数不少,再联想到那股香味,要是在猜不到用意,他这么多年医理多半是白学了。
他早该想到的,雨花露,再佐以十多种特殊的香味,调配起来,便是春日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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