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已经习惯西门吹雪的主动和直白,和他在一块的这几日,确实得把过去接受的礼仪廉耻通通忘个干净才行。

        这般大胆放浪的举动,对西门吹雪来说,完全就是出于本心,他根本没有寻常世俗之人的矫情,对欲望坦诚而从不掩饰,看起来固然突兀怪异,但是叶孤城却异常珍惜他对自己毫无防备全心相信的模样。

        这样的西门吹雪,纯粹又美丽,如同蚌壳之下的珍珠,没有一点被尘埃沾染。

        当然,肉质也足够嫩软诱人。

        叶孤城低下头,轻轻含住了西门吹雪的性器,舌尖舔弄着铃口,牙齿摩擦过肉棒上的青筋时,总会引起西门吹雪的颤抖,被含得深了,西门吹雪便会下意识的挺腰,用龟头扫过叶孤城的口腔上壁,然后抵在咽喉口。

        虽然感觉很不舒服,但是叶孤城还是尽力让他也得到享受。

        侍弄了好一会儿,西门吹雪便射了出来,然后整个人随着高潮的爆发,身子更加瘫软下去。

        叶孤城抹干净唇角的白色精液,然后撩起一捧水泼在西门吹雪脸颊上。

        猝不及防被浇了一脸的西门吹雪登时睁开了眼睛,略略醒神,他刚才确实差点要睡过去,懒洋洋睁眼,看着对他轻笑的白云城主,西门吹雪直接揽着男人的脖颈,径自吻了上去,口舌里还夹杂着淡淡的腥味,但是叶孤城的唇舌柔软,勾着舌根顶弄吮吸,甚至牙齿轻磕敏感的舌尖,都让西门吹雪深深沉醉,极尽缠绵。

        两人身体贴得紧了,西门吹雪顿时也发觉了叶孤城身下的异状。

        下意识的伸手捏住,西门吹雪也像之前叶孤城为他所做的一样,张口含住,甚至舔弄,只是一个成年男人的男根,完全硬起来之后的体积实在不小,西门吹雪最深也只能纳入一半,就卡在了喉咙口,而且随着他的动作,那玩意居然还继续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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