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呢?”

        木荆歪在蒲团上,一条腿支起。手臂放在他支起的腿膝盖上,大手里握着那薄胎小杯子,眼神在木婉清的nZI上流转。

        她如今穿不得紧身些的衣裳了,那硕大的nZI,只要被紧身些的衣裳一箍,N水就跟水龙头似的,从rT0u处流出来。

        因此在家中的时候,木婉清就只能穿得尽量宽松一些。

        “他被阿姨抱到后面的院子去晒太yAn了。”

        木婉清脸颊红彤彤的,已经发胀了一早上,在哥哥这般如狼似虎的盯视下,她的都胀得疼了起来。

        又察自个儿这x前漫溢出的N水,已经把她的两片x罩浸透,那哺rx罩本来就薄软,这会子是服服帖帖的裹着她的双N,樱桃果子一般大的rT0u,又y又肿的显了形状,两层衣料都遮不住它的硕大。

        木荆看着妹妹x前这副光景,俊脸微微上抬,眼皮半阖,留下的余光全在妹妹的nZI上了,他裹着沙哑的嗓音,坐在原地问道:

        “胀N了?早上宝儿没吃?”

        “吃过了的,但是现在N水越来越多了。”

        木婉清通红着脸,从琴弦上收回了她的手,端端正正的盘腿坐在哥哥的面前,挺着小皮球一样硕大的nZI,以及被N水Sh了满x的上身。

        木荆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长臂横过桌面上的古筝,指尖点着妹妹x前Sh润衣料下的rT0u,哑声道:

        “还有N,很多......”

        “嗯~~”

        被哥哥的手指轻点着N头,木婉清微微昂头,上身朝着哥哥的手指方向挺了挺,她的nZI胀得更厉害了,又疼又胀,仿佛已经承载不住越来越多的N水,rUq1u都要炸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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