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想了想:“还不曾想过。”
燕心一愣,随即笑着叹了口气:“原来他没和你说过。”
“什么?”
“立夏对杨青絮来说是个很重要的日子,那是他母亲的祭日。”
方棠神色一紧:“先生从未提过这个...”
“虽然他不说自然有他的道理,”燕心拿起手边的银叉叉起一块糕点,“但你现在在我这,他就应该预料到会有被我泄密这个风险。“她满脸写着”无所谓“这三个字,将那一小块白糖糕塞进嘴里。
闻言,顾不得其他,方棠先替先生捏了一把汗。他总是无法理解自己师父的彪悍逻辑。
稍稍整理思绪后,方棠开口问道:“师父,那先生这个时候会做些什么?”
“我没见过他有去哪里扫墓。上一回相聚,也是听他身边的下人说,他会在入夜后一个人偷偷抚琴。你应该见过他那把琴,背面有提刻的那把。”
方棠点了点头:“先生说过,那把琴叫鸣岐。但先生平时似乎用的不是这把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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