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青年人的动作放慢了,也温柔了,热气越来越近,应该是面前的人准备要亲自已了,男人暗暗松了一口气,才带了他也不自知的胆怯,根本不敢睁开眼,只是“看”向主人的方向,准备浑水摸鱼地将事情带过去。

        男人虽然不能说完全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能够直接飞翔,可以完全不吃不睡什么的,但是一些能力还是有的,比如说,哪怕闭上眼,也能大概感知到对方的轮廓,猜想到对方在做什么。

        再比如,现在,男人就能感觉到主人在离他极近的地方,停了下来。

        停了下来。

        男人艰难地吞咽着口水,然而这时他才记起嘴里还塞了东西呢,心中疯狂想的说辞便瞬间没了用。他背后是冷汗涔涔,股间原本在不自觉摇动的犬尾更是僵住,完全不敢动。

        “赫珀特,睁开眼。”

        男人低低地呜叫着,像极犬类的求饶,但青年人完全不为所动,又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男人感觉背后的冷汗就像是瀑布直流了,怀着注定被罚,不如早点受罪早点解脱的想法,他慢慢地睁开眼——

        青年人是那种做惯温柔表情的人,面容也是那种长期浸润于温柔之中的长相,恍若春日里的溪水,波光潋滟中洗濯着桃花的影象。直到现在他还能维持住面上的笑,这多少给了男人一点信心,人还笑着呢,事情应该没这么糟糕……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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