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不知是恨男人多一点还是恨自已多一点。

        可惜现在时间紧迫,不能马上解开男人身上的咒法。

        青年人终于承认,就算他是一名神明,也会有很多事做不了。

        他狠下心,开口斥骂了几句,身下的男人嗯嗯啊啊跟他吵,青年人气得干脆将男人的口塞拔了出来。

        他动作快,赫珀特还没反应过来,嘴一时合不上,涎水顺着嘴角滑落,看上去滑稽又可怜。借了很多人的眼,青年人见他这番模样见过无数次,这是第一次感觉到心脏好像被什么给攥紧了。

        青年人决心反倒更加坚定了,他控制的空间缝隙已经逼近男人的双腿,他一定要带男人走——

        可惜男人并不能体会到他的苦心。反而努力地张合着嘴唇,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他口腔被撑得太久,已经忘记正常的形状,更别说柔软的内里,他隐隐感觉到不祥的腥甜,边哀求边祈祷不被发现。

        赫珀特好话荤话都快说尽,甚至放荡地去摸青年人的下身,却被青年人抓住机会拉开男人的手,眼见空间缝隙已经快将自已的下身都吞没了进去,赫珀特心中急切,音量也跟着提高——

        “老公!”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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