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垂着眼睛“看”祂,一副极温驯臣服的模样,但他强健有力的臂膀却紧紧锢住了对方同样宽厚的肩,说什么也不愿意放开。

        生怕被抛下。

        他眼睫密,眼型又长得好,眼角天生有些下垂,垂着眼看人的话,这种诚心诚意的深情感就更加明显了。

        青年绷紧了脸,想表示自已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被哄骗住的,硬是强忍着一言不发,要看男人是如何作妖。

        但祂的手还是牢牢地抱住了赫珀特,还得受着赫珀特股间垂下的犬尾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扫着祂裸露的小臂。

        有些湿意,是哪里沾水了吗?

        掌下臀肉丰满,祂不由得分了神去想。

        赫珀特睁着白瞳,什么也看不见,自然也看不见对方故作平静的面容,也感觉不到对方无声的轻待。

        他只知道下半身被控着,水淋淋的一片,很是难受,本能地凑近对方,像头笨头笨脑的蠢牲畜,黏黏乎乎地亲了上去。

        祂一时不察,被男人正正亲中,万幸的是没被亲到嘴。

        瞎子只亲到了祂下巴。男人像某种大型食肉动物一样舔得湿淋淋的,猩红柔软的舌一口气扫了好几下,弄到祂下巴湿淋淋的,男人舔不到祂的唇还拧起眉委屈上了。

        他喉间发出不满的咕噜声,男人不自知,祂听了倒有些羞恼,假模假样斥责的话停在嘴边,脸泛了红,不知想到了什么。

        男人的手早已得寸进尺地圈笼住祂的脖子,双方距离近到没办法再近了,以至于男人说话呼吸间的热气都沉沉地扑打到祂的脸上,以至于祂微微一侧过脸,就能摄入柔软的舌……

        祂眼睫如蝶翼般不断颤动,任谁见了都要赞一句好一个临水照花,温文尔雅的好青年,向男人那一侧的脸上却突然睁了好几只眼,莲花花瓣般分布,上面三只眼竖状分布,是兽类的竖瞳,下面一只眼横着长,跟人正常的眼倒是一样,这四只眼的瞳仁都是纯正的金色,单只看瞳仁是有那么一些神性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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