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永远在一起就好了。”
山神的皮毛又软又长，有种浅淡的草木味，赫珀特着迷地嗅着，有种在灿烂春日里阳光久晒后的草地上打滚的感觉，又像是回到了凛冽寒冬里，他在温暖中半梦半醒的时候。
因为整个人都差不多藏进对方的怀里，所以再软弱，再过分的话语似乎也可以自然而然地说出口:
“……永永远远地在一起，一直一直，永远也不分开”
他被搂得很紧，睡意在昏暗中不断升腾，在这种似睡非睡，被安全感包裹住的环境里，赫珀特隐隐有种奇怪的旧事重现的微妙感。
——这个地方他像来过，这句话他像说过，而将要发生的事他也看到过，也像是经历过。
山神巨大的竖瞳微眯，随着怀中人说话的节奏一下下地抚摸着人类的背，看到人类劲瘦腰上黑鳞片眼神顿了顿，动作倒是不停，依旧是与体型格格不入的温柔与细心。
赫珀特无知无觉，他顺着他感知到的说了下去:
“……缝……连……”
他梦呓般念念叨叨:“……什么时候呢？好久啊……”
缝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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