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珀特走出上司办公室时,身上的所有衣物已经换过一轮。
他湿着眼睛,双腿还有些发抖,也明白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暂时见不得人了。于是,趁着还没到上班时间,他赶紧走到楼上。
这层楼的房间大多门户紧闭,平时基本没什么人过来,足够安静,也干净。
他走进一个厕所,厕所就在领导下来巡查时惯用的会议室旁边。
厕所寂静无声。
一眼扫过去,大多隔间的门紧闭,这没关系,他知道有时就算没有人,隔间的门也会关上。
单听声音,这里还是安全的。
窗外乔木投下一大片阴影,叶声沙沙,添了几分凉意。
赫珀特进了隔间后也没多想,解开裤子开始自我抒解,可惜的是,他身体对畸形的性事食髓知味了,撸了几下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
窗外不知名的虫鸣声忽起,一浪高过一浪,赫珀特不是很习惯地揉捏着自已的性器,各个手法都用过了,龟头,囊袋都摸过了,茎身也一直在撸,来来回回地圈弄,可为什么,还是不行?
赫珀特皱着眉,探讨着这世界难题,室内的调温系统依然运转着,但他觉得燥气还是隔着窗涌了进来。
烦死了。
赫珀特快要失去耐心,几乎想要直接掐软性器的根部来结束这场失败的自我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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