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如浸在水中,阴影则如其中肆意横行的水草,张牙舞爪,不可一世。
出动这种器只为绑住自已,不知是该说克兰太看得起自已,还是说克兰真的家大业大,这么大手笔只为肏他三小时。
赫珀特全身被缚,动弹不得,但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克兰,仿佛双方地位已经颠倒,笑得真心实意:“没信心按得住我吗?好弱啊”
克兰倒也不恼,悠哉悠哉地起身,气定神闲地踱步到赫珀特面前。
赫珀特面部肌肉收紧,敌人的接近让他惊慌了一瞬,看到了什么又放松了下来,他绕有兴致地,直勾勾地盯着克兰的胯下。
向来在人们面前克制有礼,又高高在上的贵族原来早已失了往常的仪态:他胯下很不雅地隆起一大团。
赫珀特哼了一声,抬眼看向这位衣着整齐的贵族:“这么快就硬了?”
克兰倒是笑了,他长相本就艳丽,紫罗兰色眼瞳更是杀人于无形之中。
他温和地点头,极认真恳切地:“我硬了,要看一看吗?”
也不等赫珀特答什么,他就自顾自地解了腰带,那物就直愣愣地撞进赫珀特的视线之中。
赫珀特张了张嘴,直接被震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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