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守岁对余腾明来说是一种变相的折磨,往年余母盯着他,不准他偷偷跑掉,也不准他玩游戏。

        余腾明单看电视实在无聊,没坐多久就犯困。他本以为自己会是困得最早的那一个,没想到才十点左右,冉宁在他对面已经打了五六个哈欠了。

        冉宁起得早,睡得也早,平时晚上九点就回房间睡觉。

        余腾明撑着下巴,盯着她没JiNg打采地剥桔子。

        冉宁的手跟小孩的差不多,手背还有凹陷的小窝,指尖粉粉的,被橘皮染上颜sE。

        一旁有人找冉宁说话,她便随意地应答两句,余腾明瞧她看着电视的目光都发直,知道她真是困极了。

        橘子剥好了,冉宁一瓣一瓣地往嘴里塞,她没嚼,在口腔内抿压出汁水,便往肚子里吞。

        看冉宁吃东西b看电视有意思多了。

        看得余腾明肚子饿。

        余腾明抿唇,他m0m0肚子,自个剥了个橘子解馋。

        橘子放进嘴里,很甜,余腾明却皱着脸,大声道:“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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