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启蛰略带点警告威胁地挑挑眉,“一会不许乱说话知不知道。”
张思温浑不怕她,故意大声道:“哟,这么心疼人家呀,其他小郎君听了还不伤心Si,我看官窑的茶盏又要紧俏起来了。”
褚辞玉恰好理完衣服进来,听到最后一句,问:“茶盏紧俏,为什么?”
张思温意有所指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有酸气的茶盏易磕到地面而碎吧!”
启蛰恶狠狠瞪了她一眼,拉着褚辞玉在上首坐下,张思温浑然无畏。
山茶在后面一招手,有侍者捧着珍馐进来,摆在小案上。
琴箫合奏,绿袖甩起,两个人举杯对饮。
一别两年,却并没有疏远,如今杯酒言欢,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月上中天,张思温喝的有点多,大着舌头说:“阿蛰你记不记得,咱俩小时候还跑出去一次。”
启蛰正举杯要给褚辞玉喂酒,听了这话,停下手,问:“嗯?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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