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眨了眨眼睛,无辜地攥住他的腕子:“朕想你了,没事就不能让相父来陪陪朕吗?”

        诸葛亮本就疲惫得厉害,方才在车与的颠簸里都险些睡着。生永和理的经历早已让他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一旦怀孕便是常常精力不济,如今府中公文尚待批阅,小皇帝偏生无事唤他入宫,再好的涵养似乎也要被打破了。他垂了眸,始终还是没狠下心将身体上的不适迁怒天子——之所以是迁怒,是因为这个孩子自然不能是小皇帝的,于是他寡淡地回答:“既然陛下无事,请准臣告退。”

        刘禅笑呵呵地拉住了他的衣服,用柔软却绝不容许拒绝的语气留住了他:“相父陪陪朕吧,”他转了转眼睛,含笑道:“相父,陪陪朕吧。”

        诸葛亮叹了一口气,瞧着小皇帝混含着笑意和恳求的面容,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道:“臣遵旨。只是陛下……能否先放开臣。”

        刘禅牵着他的手,应了一句,便高声喊道:“给相父赐座。”

        诸葛亮不动声色地将重心挪到了膝盖上,给双腿和坠痛的小腹片刻喘息之机。刘禅却没想到他相父的处境,从后头拥住他,低低的:“相父,朕是真的喜欢你,想待你好。”

        诸葛亮更觉浑身上下没哪处是不疼的,尤其是头疼——他几乎想说,陛下您喜欢臣哪里,臣命董允帮您改掉这个喜欢,年长的丞相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陛下让臣来就是说这个吗?”

        天子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他,委屈道:“相父听了也只作没听见,朕如何就不能说上几遍了。”

        诸葛亮下意识揉了揉他的脑袋,长叹了一口气:“……陛下,臣之所愿,不过踏平曹魏,靡定东吴,兴复汉室,还于旧都罢了。”

        刘禅应了一声,无精打采的小皇帝让素来“我心如秤”的丞相也心软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不防被人牢牢地堵住了——小皇帝火热的唇舌贴了上来,趁着他欲开口说话之际,一鼓作气攻下了中军大帐,尔后细细舔吻着年长者的口腔唇齿,直吻得银色津液顺着丞相消瘦的下颏滴落也不肯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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