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又惊又怒,用力攥住天子作乱的手,却发现自己早已手脚酥软,滚烫的熔岩顺着皇帝蹂躏他的指尖向四周流去,不一会儿便热得头晕脑胀,似乎是要将他吞没的热气挟裹着翻涌而上的欲念将端庄持重的丞相紧紧勒住,他不得不松开攥着皇帝衣袖的手,撑着案竭力压抑着道:“陛下给臣下了什么……唔……”
小皇帝圆溜溜的梨涡里盛满了得意与得逞之后的满足,倾身抱住只能勉强撑住食案的丞相,朝他无处不敏感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满意地听到素来沉静如水的丞相一声压抑的低吟,道:“一些刘季玉留下的药物罢了,丞相一向不肯侍奉朕,朕也是被逼无奈方才出此下策与相父欢好。”
诸葛亮一瞬间气得头晕眼花——欲火还是怒火他也懒得分清了,扬起手,狠狠甩了天子一耳光——与其说是打,倒不如说是轻轻的抚摸。刘禅却冷了脸,紧紧扣住他的手腕,阴鸷地道:“这是相父第一次打我。只可惜……”他唇角挂着讥讽的冷笑:“相父这究竟是勾引还是拒绝,朕竟分不清了,这欲拒还迎的把戏实在令朕不能自已,也不知先帝在时,相父是否也是如此骚浪撩人。”
丞相气的直发抖,天子握住他的腰身,半拖半抱地将无力的丞相带到寝宫。诸葛亮只觉身前的欲望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身后的小穴也泌出津津蜜水,一时间连身份有别都忘的干干净净,早已顾不上什么君臣之礼,恨声道:“你……孽障!”
刘禅却是阴了脸,他本不想再给诸葛亮喂药,生怕伤了他身子,可如今相父也忒不晓事了,天子笑言:“相父好生糊涂,朕是孽障,也是相父一手教出的,何况今日相父身中淫药,与朕欢好早已是情理之中,偏生相父不知好赖。”他一边抱怨着,一边从衣袖里取出一个木制的盒子,将那盒中的药丸尽数倒在手中,尔后捏着年长者的下巴,逼得他全数吞了进去,方才好整以暇地一撩衣袍,坐在榻上,笑吟吟地道:“相父会喜欢的。”
那药丸甫一下肚,诸葛亮便知这药药性极猛,不像是刘季玉所藏,更像是民间淫物。于是他哆嗦着弯下腰,捂住嘴干呕起来,那药却如同一团火一般直烧到胃脘,尔后蔓延至全身。他蓦地跪倒在地,嘶哑地呻吟了一声,浑身颤颤巍巍,被欲望烧得双眸通红,眼尾也飞出一抹艳色,却只能剧烈喘息着,用最后的理智将呻吟声压抑在喉口,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嘶吼,他说不出一个字,眼前的宫廷成了光怪陆离的碎片,黑白交替的世界让年长的丞相终归受不住了,放下所有的尊严和端庄,蜷缩着倒在地上。
刘禅却后悔了──他从未见过这般痛苦的相父,过了,天子这样想到。他连忙起身将人抱在怀里,连声叫到:“准备好冷水和解药,该死的!”这时诸葛亮却意识全无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滚烫的呼吸打在小皇帝的唇上,无神而带着薄泪的眼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他是那么的陌生,却又如此的熟悉。
年长者几乎将自己都贴在了天子的怀里,刘禅从未有过这般快活的时刻──这是来自诸葛亮全身心的依赖和索求,这便是他心心念念的相父,他的先生,他的爱人。
诸葛亮喉结滚动着,颤着手摸索到皇帝的腰带——冰冷的腰带似乎给被逼到走投无路的丞相一丝喘息的机会,他挣扎着靠着小皇帝的怀里委顿下来,滚烫的侧脸贴在冰冷的腰带上,不由发出一声慵懒而舒爽的喟叹。他是舒服了,这般模样却是苦了天子──无他,他相父滚烫的呼吸早已穿过了衣裳,浅浅地打在他兴致高昂的阳物上,如此对天子来讲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的折磨。
少年天子仰着头,粗喘着隔着衣裳轻轻顶弄丞相形状姣好的唇,刘禅通红着眼,一个极尽冒犯的想法涌入脑海。他抖着手,轻轻撩起下裳,露出早已蓄势待发的紫红龙根,低声诱哄道:“相父,帮朕含一含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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