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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皮肤那么白又非常细嫩,就算不看那伤口,那被魏军掐出的一圈红痕一时半会也消不掉,在这炎热的夏天也是极其好认的。

        黑衣人按照吩咐将魏军送到楼下,等魏军深吸一口气后抓着车门起身离去后,大概那压制疼痛时的呼气声过大,让前面的黑衣人都转过头来,却只看到魏军刚刚坐过的座位上面竟然被血水印出了极深的印子来,很难想象这个男人是怎么一路撑过来的,他不由的看向不远处走路蹒跚却依旧直直挺着背的男人背影。

        等魏军脚步虚浮的爬上楼打开家门再合上门的一霎那,他一直强撑着紧绷的情绪终于松懈下来,顺着门板滑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没有了意识。

        等魏军再次醒来的时候,满室静谧只听到时钟走针的滴答声,规律又枯燥。他的眼睛大约也有些肿了,刚睁开的时候都有些模糊,聚焦半天才对上,嘴唇也是又干又疼,只是微微舔下,那破了皮的肉就蛰的他皱起眉。

        早年魏军也吃过不少苦,比这皮肉伤更痛的都受过,可是这次若只是毒打一顿倒还好,偏偏又是那种侮辱强奸的最下流的做法,让魏军内心饱受摧残,那人歹毒如斯直接精准的从一个男人的自尊开始摧毁,魏军闭上眼都是那人带着浸着毒液般妖艳又放肆的笑。

        他单手撑地,极其艰难的攀着防盗门把手站了起来,腿抖得不行,不知道是不是失血有些多,魏军觉得分明该是有点闷热的夏天可是那些凉意却不停的朝着他的骨头缝里钻。流进深色西装裤管里的血都已经干了,干涸黏附在腿上很不舒服,动一动痛的都像是在扯着皮肉。

        他一步步挪着去浴室硬着头皮给自己打了盆清水稍微清理着满是血的小腹和腿根,他用手摸到穴口那往外翻着的皮肉,又溢出了些新鲜血液来,将盆里的有些浑浊的水又染红了。

        等他稍微清理了下后,客厅的走针已经指向凌晨12点了,魏军5点半下班后足足在那魔窟里受了数个小时的折磨,那里伸手不见阳光没有时间的概念倒是像极了要受忍受无穷无尽折磨的地狱了。

        魏军再怎么不想去看医生,他也知道他也这次若是不去就医,到时候受了感染到时候人受罪不说,严重的话还要花更大的钱,拖不得的,上次杨枫禾的事儿就是最好的教材,事后他也是痛了很多天,这次明显可比那次严重多了。

        他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打电话给了一个开诊所的老医生了,这个医生和魏军是老熟识了,魏军十几岁那会儿时一直是他那儿的老主顾,三天两头去敲这个医生爷爷的门,每次老爷子摸着孩子身上纵横交错鲜血淋漓的伤口只叹息,这么疼换成年人都该嚷出声了,偏偏手底下的虎孩子依旧红着眼睛笑着好似没事人一样,求着老爷子看一下,明天还赶着去工地干活哩。

        那些伤口一看就是拖了好些天发炎了,孩子实在撑不住才跑过来的。见过那么多年患者的医者到底还是不忍心,将自己医馆的钥匙多配了一把钥匙交给魏军,也实在看不得那个孩子抱着胳膊蹲在医馆门口等他上班的情形。

        魏军换工作后也时常去看望老爷子,陪老爷子下下棋帮帮忙什么的,只是他比较苯总是在老爷子手下走不了几颗子就输了,偏偏老爷子还总喜欢拉着他下棋,魏军也喜欢陪着老爷子,心想只要老爷子不嫌弃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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