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每次都要玩的这么血淋淋的啊。”那人毫不在意地甩着手,那蔓延的血迹甩在洁白的浴袍上宛如点点落梅,在魏军来杀他的瞬间说不怕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一点也不想躲,那一瞬间肾上腺素机具飙升,他甚至快要射精了,满脑子都是魏军要杀他的表情,刺激的不行,在魏军尖刀快要碰到胸口的瞬间甚至自己主动握住了刀尖,所幸老男人看似壮的跟牛似的,其实胆子还是小的可怜,那力道甚至都没有戳穿他的手心,就被吓得动弹不得。
魏军挣扎着爬了起来,见到那人走过来,厉声警告道,“你不要过来,就算我今天杀不了你,我也不会任你宰割。”
“哦?”那人来了性质,嘟起嘴来故作娇态,“那你还要怎么对我哇?嗯?”
那人笑嘻嘻地一步步靠近,分明看起来没魏军高却一副什么都不怕的疯子模样,倒把看起来体型优势的高壮男人逼到门板边,“我,我会报警的!!”
“那你报吧~”那人不假思索的直接拿过一旁的手机扔向魏军的面前。
魏军赫然看到地板上的手机仰露的屏幕赫然便是他被凌辱的画面,惊恐的牙齿都打起了颤,不能……根本做不到,这人的疯魔状态说不定真的会把照片发到小小的学校去,到时候到处都会流传着魏莉有个被男人操了的哥哥,到时候好不容易走进阳光下的妹妹再也抬不起头,而且以这个人定的套房和保镖身份一定不俗,便是警察也奈何他不了他。
他身后握着的房门把手都被冷汗浸湿了,被金属刺的冰冷又滑腻,他知道身后的门只要轻轻一拧就可以开了,只要拧动把手他就可以离开这个魔窟,不用受那个人的侮辱,那么微笑的一个动作,他反复摸排过数次,按压抬起按压抬起,牙齿抖的不像话,几次都咬到舌尖,连口腔里都是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却熏的他眼红心慌,心脏都失控的让大脑有了失重感。
那人就那样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那鸡巴甚至一直都没有软下去,就这么直直的挺立地毫不避讳的对着魏军张牙舞爪,亦如那人就这么笑眯眯的气定神闲的看着魏军的挣扎,分明刚刚手心被辞了一刀,换一般人早就痛的去包扎了,那人就好像什么都没事一样歪着头如同一脸疯样地看着魏军。
魏军握着门把的手不知何时被一只手轻轻覆盖上,那手甚至都没有魏军手掌的一半大小,那么小巧又纤细的覆在魏军的手背上,黏腻的血液带着热意如同蛛网一半包裹着魏军的手,如同被控制了一般由着那人拧着门把向下压,那人踮起脚尖冰凉的雕刻着诡异的花纹的面具缓缓抵着魏军的鼻尖,那双热烈的眼睛紧紧看向不知所措的魏军,如同恶魔的勾引一般轻声道,“你走啊,你看这门没锁啊,只要你轻轻一拉就打开啦~”
魏军偏过头去,他知道如果打开了这扇门,就会永远关上妹妹的门,他知道……
“你看,魏军,我给过你机会的啊。”那人伸出舌尖缓缓舔舐着男人刚毅的眼睑,感受着男人绷紧的身体,他愉悦至极的笑了起来,“你不逃总让我有种你是上门给我操的婊子的错觉。”
男人像是放弃了抵抗一般,由着那人缠了上来,他轻轻松开了握着门把的手,顺着门板如同被抽离了灵魂一般顺着门板坐在地上,低下头像是没了气息的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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