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瑟斯塔以前虽然对有些贵族的情爱之事有所耳闻,也听说过有些会玩得非常变态,但是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遭受到这样的对待,或者说他也不敢想自己会落到那样的境地。
他被固定在一个带有阳具的木马上,即使有润滑,那个阳具也让他感觉自己的后穴快要被撑裂了,双腿被绑缚在马身上,双手则被捆在木马头部的把手上。而前端的阴茎则是被一条黑色的丝带勒住根部,让他暂时无法排泄和射精,口中带了口球,可能是考虑到他刚刚已经被试剂管捅入过,为了不伤到喉咙,口球并没有附带上阳具,只是单纯地让他无法闭上嘴,而那些涎液则顺着嘴角流出。
但是他的衣服并没有被完全脱下,他的裤子只是被拉低了一些,让阳具可以直接插进他的后穴,而被丝带勒住的阴茎仍然被包裹在内裤中,上半身的衣物自然也是完好无损的。
“安瑟,考虑到你以前或许没有这方面的经历,所以我用的是比较温和的方式作为惩罚,这一次会持续大约一个小时,不用担心你的身体状况,我会一直在旁边陪着你的。”
奥瑞尔一边说着,一边推了一下木马,惩罚正式开始。
因为安瑟斯塔仍会随着木马的晃动的惯性而移动,所以那插入后穴的阳具就会随着木马的摇动而一下一下地戳弄,而刚刚好的长度让这个阳具可以一直戳弄安瑟斯塔的敏感点,但是这种强烈的快感却无法通过已经勃起的前端施放,它们被丝带阻断在了囊袋中,他一边被一次次推上高潮,但是又一直不得释放,被迫体验了干性高潮。
而药剂虽然缓解了安瑟斯塔之前的伤痛,但是并没有完全治愈它们,所以最后安瑟斯塔只能趴在木马的背上,流出的涎液不仅打湿了他的前胸的衣服,在他趴在木马背上后,木马颈部上也被他顺着下巴流下的涎液浸湿。
安瑟斯塔已经有些分不清自己脸上留下的泪水与汗水了,他也不知道惩罚究竟还会持续多久,他一开始还会想要在心中读秒计时,大概估算时间,但是这就和以往的实验与刑罚一样,最后他都会无法集中精力,而现在,身体上的痛苦与欢愉把他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隐隐作痛的灵魂让他更是疼痛,他本能地向着此时他唯一能求助的对象哽咽着请求道,“呜……”而后发现自己因为口球而无法正常说话。
因为满溢的泪水让安瑟斯塔的视线有些模糊,他有些看不清奥瑞尔此时脸上的神情。
在听到安瑟斯塔的呻吟与看到安瑟斯塔求助的眼神之后,奥瑞尔似乎说了一些话,但是安瑟斯塔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能听见他在说话。
而在他又一次努力想要引起奥瑞尔的注意之后,发现奥瑞尔似乎仍然没有要把他解救下来的意思,他便不再白费力气,而是闭上眼睛,想要保存体力让自己好受一点。
不知为何,安瑟斯塔感觉自己好像暂时脱离了现在,回到了刚来地牢的时候,那个时候,为了控制住他,让他暂时失去反抗的能力,奥瑞尔在诱骗他降临的那个地方就做了不少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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