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云逸伸手接过,难得的有些犹豫,撇了一眼娇钺,娇钺撇了撇嘴,乖巧的背过身去,手里折了枝树枝挥舞甩动着玩,老树的树枝窸窸窣窣的躲远了些,娇钺想起了那棵老桃树。

        “那棵老树要不要移走啊?”

        “不用了。”

        身后传来衣物磨蹭的声音,娇钺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个不停,手指不停的捻动着。

        师兄有点淡漠过头了啊,等有时间要去问问无双看看陶云逸这个妖的过去啊。

        娇钺打了个哈欠,干脆利落的将之抛在脑后,懒得自己去查,麻烦。

        穿好衣物陶云逸走到娇钺身侧,浅灰色的长衫有些空荡荡的腰身处用手掌宽的腰封束着,更衬得人瘦削的很。娇钺长叹一声,感觉任重而道远。一头乌黑的发散落在身后,那张过分清冷的面孔无甚表情更显淡漠。

        转眼的功夫娇钺也换了身衣服,月白色的长裙雪白的小褂搭在一起,稍显锋利的眉眼清冷中多了几分危险。

        娇钺理了理衣裙从树上一跃而下,站在下面仰着头张开怀抱等陶云逸跳下来。

        陶云逸拂过面前的一根枝丫,树枝簌簌生长纠缠在一起托着人下来。娇钺撂下手馋了把陶云逸,转头的时候瞪了眼老树,初开灵智的老树欢欣鼓舞的挥舞枝丫与娇钺道别。

        常人常说上山容易下山难,陶云逸的身体差的很,虽是精怪,却因为过去的经历身体亏损严重,不过半山腰额头便多了一层细汗薄薄的浸润了额头,有些许碎发贴在额间,不适的用手指拨了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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