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圣女最近的行程查清楚。”

        岑处严的命令没有避开娇钺,娇钺也不在意。

        守初吃的不多,胃部的抽搐有好转但仍旧无比缠绵每一口饭菜都加剧了胃部的疼痛,筷子戳在饭菜上却迟迟送不到口中去。

        娇钺看他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懂的,长叹一口气从胸前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滴光泽如翡翠的水滴滴在粥碗里,举着勺子就要喂守初。小侍女吩咐了店小二去买药,怀里也揣了纱布上来,站在门口看着门里的场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将纱布放在门口的小桌子上,整个人往外缩就听到娇钺发了话,颤巍巍的低着头不敢抬头,刚刚那一幕却深深的记在了心里,总是突然的冒头。

        “去打些热水来,下次记得敲门。”

        “是是是是。”

        小侍女一连串的应声,倒退着出了门并把房门带上,站在门口拍了拍小胸脯长舒了一口气才下楼。

        守初却怎么也不肯接受娇钺的投喂,自己伸手接过,袖口下滑露出了青紫的伤痕,娇钺瞳孔一缩,手指攥住了守初的手腕,纤细的手腕两根手指都能圈的过来。

        把衣袖往上推,绳子捆绑的痕迹鞭打的痕迹使的手臂伤痕累累,守初见她那个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不疼。”

        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个时候还在安慰自己的守初让娇钺差点眼泪都出来,默不作声的将袖口抻平起身就打算去隔壁找岑处严,被守初拽住了衣角,动作很轻却好像有千斤重,让娇钺的脚步钉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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