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司徒夫人一叠声的应着娇钺,嗓音梗塞让娇钺的心涩涩的,她任由自己短暂的享受着不属于她的母爱,并因此沉迷。
娇钺半蹲下身子任司徒夫人盖上了红盖头,盖头半盖着不至于挡了娇钺的视线。坐在卧房的床上,司徒夫人絮絮叨叨的跟她说着以后与公冶云逸的相处之道,娇钺握着手中的苹果一声声的细数着时间。
喜乐声远远的传来,司徒夫人听得不是很真切就看到了自家女儿身侧百花盛开,眼睛往旁瞟了瞟撇了撇嘴,之前还无比稳重波澜不惊的女儿已经站起身来走到窗口,目不转睛的盯着骑着高头大马而来的青年。
因着选择了古代风俗的缘故,公冶云逸穿了一身红色喜袍身下是一匹神骏异常的高头大马。身后跟了不少身着古装的青年俊杰都是娇钺特意在各个世家找来的,两侧则是演奏古代乐器的乐手,满满的复古风味。
再往后是一个红色的花轿,艳红的绸缎纷飞,花轿晃动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将人带回了久远的从前。
“吉时已到。”
司仪在下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司徒家主推门而入背着娇钺一步一步的往楼下走去。往日里就无比漫长的走廊现在更是漫长,娇钺听到了司徒家主有些沉重的呼吸声,屏住了心神。
到楼下的时候满是震惊,震惊于新娘的貌美。
公冶云逸或者说守初他微微含笑的站在那,舍弃了公冶云逸的清冷,他温润如玉却又英挺如松就那么站着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娇钺多了几分往日没有的肆意与艳丽,只是那么静静的站着,就让人挪不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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