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说了姐妹一场,若不是你行为出格我又怎舍得打发你出府。”
最开始的那个女子笑弯了腰,笑声清脆像铃儿叮当。
“哎呦,你这话也是可笑。但更可笑的是我,不然怎就着你算计。”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谁也不肯认下对方的话,一时之间吃瓜群众都不知道该吃哪个的瓜唯一觉得的就是这大户人家真真是乱的很。二人在门口争执不休,围观人的人也小声议论,乱糟糟的便有那主人家站了出来。
“雪阳,休与她多言。”
娇钺看了过去,陶飞飞仍旧穿着爱穿的粉衣粉裙,眉间以散,眼波流转间多了一抹媚意,知道男女主进度飞快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再看看身边无知无觉的陶云逸,唉声叹气个不停。陶云逸纳闷的看了过来,娇钺鼓了鼓脸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哎。”
雪阳便是那青衣女子,恨铁不成钢似的叹了一口气。
“你倒是好手段。”
鹅黄色女子打量了眼陶飞飞,有些感慨的说了句,毅然决然的扯下来腰间坠着的腰佩随手掷地,玉石再是坚硬也碎成了数片,像是她和雪阳的友情。
娇钺见虎头蛇尾的便以白练将女子绑了过来,陶飞飞忙转头看过去就看到两个很熟悉的背影相携而去,不等细想就被雪阳打断,白了一眼嘶了一声转身往里而去。
“说说吧,昨天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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