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夕目送娇钺离开,却招手将无双截留了下来,不过眨眼的功夫无双又变回了最初那个洁白的球,被旦夕留下问话对答如流,就好似之前的改变都是一场梦。

        娇钺站在门前难得的有些踌躇,她觉得自己和师兄的关系应该是改变了的,但又不知道师兄是不是这么想的就有些小纠结,站在门口不停的左右踱步,门口的青石地板都快蹭的光滑了。

        “进来吧。”

        守初于房内开口,为了让娇钺听得清晰些特意大了些声音,就牵动了不是很好的内脏肺腑,抑制不住的咳嗽起来。

        娇钺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推门进去,就见守初靠在床头上身上搭了一层薄被,听到声音敏感的抬头看过来。娇钺就看到了守初雾蒙蒙的眸子,原本亮如星子的眸失去了光泽,什么都看不清,娇钺心底一酸,心情复杂难言。

        半坐在床边,熟练的抬手给守初拍背,低声的安抚着他,看他的呼吸慢慢平稳。守初见人进来,眼睛能看到的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像,但仍旧不由的长呼了一口气。

        上个世界结束的时候就预感到了自己的不对劲,没有想到娇钺的情况更严峻些,好不容易支撑着娇钺回来,守初终于放下心来不再强撑着,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娇钺半抱着人,轻轻的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声音压得有些低,像是潺潺的流水在空谷流过,偶有回响传来,空灵清透。

        见人睡得熟了,娇钺撩开守初领口的衣服露出戴着的彼岸花的坠子,坠子上一层浅浅的红,将上个世界收到的气运和灵魂碎片按进了坠子里,坠子就像是一个吞噬一切的兽将之吞了进去。一大一小两个红点在里面横冲直撞,小的红点被赶的如丧家之犬一般。娇钺晃了晃坠子,有些自嘲的想,又有谁能想到呢?

        声名赫赫的圣者云逸现在就只剩下了这么一点点的东西,而那些号称被他救过的人却高高在上什么都不知道,偏偏是她这么个无辜的人阴差阳错的走上了拯救圣者云逸的道路。

        想归想,娇钺轻手轻脚的将坠子又塞了回去,将衣领仔细的整理好。方静下心来,痴汉似的盯着守初看,那目光跟能吃人似的,恨不得将人寸寸的拆骨剥皮吞吃入腹。

        守初的神色苍白,面部瘦削的已经不剩多少肉,唇瓣苍白的很隐隐透着一股子的青紫色,娇钺心痛却无能为力。

        魂魄是一个人的核心,魂魄不全尚且有补全的方法,哪怕踏遍三山四海都仍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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