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吞了吞口水,往后退了两步。
娇钺见师云逸不懂她为什么提起这事,看向了远方,那一瞬间的动作与画中黄袍女子重叠也与那高头大马上的白衣小将重叠在了一起。
“于良本名不叫于良,而是于凉,他不是面若好女,而是本来就是女子,她不喜欢枪她喜欢长剑。”
娇钺的话让师云逸将那个总是拎着酒来找义父的女子形象和白衣小将的形象重叠在了一起。
“她心性坚韧残忍比男儿更甚,她从不以为错,反而很是喜欢这样子的自己。她常说如果她最开始就是这个样子,是不是早早的就揭竿起义了也不至于后来家破人亡。她宁愿后人记住的是她的残忍,而不是她悲惨的过去。”
师云逸不懂人心,无法理解,但他对此并不会多言。
众人歇够了娇钺才继续往前,后面不停传来咔嚓咔嚓拍照的声音,娇钺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觉得这些人大概是把每个角落都拍了个遍,她也不知道这些到底有什么好拍的,师云逸同样不明白。
两个不是凡人的人根本不懂后人对于过去的探索欲与求知欲。
他们渴望未来,同样也渴望过去。
漫长的墓道在血腥味的刺激下更显的压抑,两旁的壁画也越来越血腥,上面刻满了战乱与死亡。直到墓道过半,才开始多了几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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