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一种不甘心吧,娇钺笑了笑,不再多说。
岳青柏抬手摸了摸娇钺的发顶,触感很空很虚却让人感觉很温暖很安心。
“你要一起吗?”
岳青柏摇了摇头,拒绝了娇钺的提议。娇钺闷闷的应了声,手中的玉扇变为白伞,递到岳青柏手中。娇钺手指纤长带着女子特有的柔软覆在岳青柏的手上,漫不经心的蹭了蹭,随后收回手指蜷缩在手心,喜悦快要控制不住。
岳青柏的手握住了玉白色的伞柄,纤长有力的十指在玉白色的映衬下更显苍白,远远看去病弱气息扑面而来。
娇钺抿了抿嘴,不管看了多长时间,仍旧不喜欢这样的师兄,像是破裂的琉璃,像是阳光下的初雪,像是凛冽风中的烛火,摇摇欲坠。
出门的时候娇钺有回头看一眼,桌上是她的白伞,而岳青柏坐在窗前专注的看着外面的世界,熟悉的像是回了云谷。师兄看书看累了,便侧身盯着外面看,腰背挺直像风中飒飒作响的青竹。
楼下的宋杰仍在哀嚎,听得娇钺心底生厌,眼底浮出一丝厌恶。
走到宋杰身边的时候,冷冰冰的扔下两个字便径自出了客栈。
“走吧。”
宋杰被下人们七手八脚的搀起来,小心翼翼的搀着跟在后面,眼神怨毒的盯着走在前边的宋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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