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钺低垂了眉眼,掩去眼底的复杂。
其实现实更加的残酷,那女修被排挤被指责,那鸠毁了她。最开始有人信她的,后来众口铄金再也没人信她,甚至小部分信她的人也埋怨她。熟悉的兄弟姐妹变了副模样,她好像一瞬间看清了人。原来几十年的相处抵不过流言蜚语,原来没有人真的在乎事实。甚至外出历练的时候有人对她下药,之后偷偷摸摸的摸进她的房间,被揭穿之后指责她当了X子还立牌坊,说她假清高。
那个时候女修的剑已经不稳了,但仍旧庇护着那些缩在她羽翼下的弱者。
呵,多可笑啊。
后来有人来提亲,很讽刺。是一个前辈,比女修不知道大了多少,要娶她作不知道第多少房的小妾,说是小妾其实不过是个鼎炉。她拒绝便说她水性杨花人尽可夫,不知道还矫情些什么,说现在谁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样子。这时候,那女修多希望有人能站出来替她说话,但是没有人,回头看去她的兄弟姐妹们冷眼看着,她的师门长辈们皱着眉头厌恶她的不识趣,也厌恶她败坏了师门品行。
那是娇钺遇到了一个满是恶意的世界。
“那女修扔了剑废了修为叛了师门,自此入了魔,离开了那个世界。最喜欢的就是去寻找世间所有鸠占鹊巢的鸠,一个被鸠毁掉的人努力去做拯救的人。”
娇钺很欣赏这样的人,人说每个人最欣赏的是与自己完全不一样的人。身处黑暗于黑暗之中沉沦的人会越发欣赏于黑暗中挣扎得窥光明的人,于光明中堕落的人会越发欣赏于光明之中欣然成长的人。
娇钺不再多想,笑了笑起身收拾着碗筷又摆了两三盘糕点在桌子上,灯火摇曳中,与岳青柏静坐。她托着下巴盯着小口吃着糕点的岳青柏,人说灯下看人,越看越美,但娇钺认为这话不对,师兄没有哪一刻是不美的。
今天又是吹师兄的一天。
岳青柏吃着糕点有些食不知味。
“我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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