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钺顿了顿,不说话,只一味的替他顺气,安抚他。
“会好的。”
娇钺舔了舔唇,将毯子给守初盖好,坐了回去继续给守初念书。
“可是我有点看不清你长什么样子了。”
娇钺抬头看他,守初露出一个清清淡淡的笑,怎么说呢。凡人的话本喜欢用山巅上绽放的雪莲形容一个人笑的好看笑容难得,或者说像是寒冬的第一抹暖阳。但娇钺觉得守初的笑,像是清晨叶尖上的一滴清露,颤颤巍巍摇摇晃晃的坠在叶尖尖上,闪着清透的光,稍不注意就滑落下来碎成几瓣。
娇钺眨了眨眼,差点维持不住自己人设。
“明天就会好的。”
想着再走一个小世界,这次一定认认真真完成任务,那样师兄就会更好一些。
“也许吧。”
守初太平静了,平静的反而有些诡异,回答也跟往常不一样。娇钺觉得有点奇怪,却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她撑着身子仔细打量守初,那一丝的诡异早就消失不见,就像是娇钺的错觉。她又坐了回去,靠在椅子上给守初读书,说着人间的事情。直到人睡了,才放下手中的书,趴在椅子上一眨不眨的盯着守初看。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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