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阿姨忙碌了好久才收拾完,娇钺还特意吩咐了上门的花匠在秋千旁弄个小亭子,花匠画了花样发给娇钺看,商量着可以的话明天上门来弄。

        晚饭后,娇钺坐在秋千上晃悠,手机上是青年发过来的消息,越看越气,身边也没得旁人,气息阴沉又暴躁。袖口的书挣扎的跳了出来,在地上乱蹦乱跳,铃铛以为是个新玩意,扑上去咬着玩。

        看完了发过来的资料,娇钺抬手以长袖遮了眼,靠在秋千一侧的绳上,久久的没出声。

        月上中天,铃铛呜咽着凑过来蹭娇钺的小腿。娇钺看了看隔壁别墅二楼,灯光还开着,窗户上依稀能看到一个单薄的人影,影影绰绰的。

        鼓着脸站好,伸手拍了拍铃铛的狗头,指了指隔壁。

        “去,去那家玩去。”

        铃铛瞪着眼呆呆的看娇钺,娇钺又指了好几次铃铛才不情不愿的蹭过去。

        娇钺看着铃铛磨磨蹭蹭的凑过去待在人家窗户下呜呜咽咽的小声叫唤,自己偷偷的躲到树后面藏起来。过了好一会,才看到窗户小小的开了一个缝,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额发稍稍有些长有些看不太清对方的眼睛,往外探了探头又缩了回去,过了好一会才又探出头来看。

        铃铛叫累了,正软塌塌的趴在窗户下,见人看它就抬着头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回去。

        窗户上的男生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也不知道是距离太远还是男生没有出声,娇钺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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