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声微冷,不带几分烟火气息,像是冬天的雪冬日的风,冻得人生疼。

        娇钺一声白裙温温婉婉的愣是走出了女土匪的架势,一步一步都踩在秦老爷子心尖尖上。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细白的小臂,皮肤细嫩白皙吹弹可破。

        “我想着您年级这么大,可能也没见过有人掀桌子吧。”

        娇钺晃了晃脖子走到桌前,给狐狸使了个眼色,狐狸探了探身子将那沓文件拿起来往后退了半步。娇钺站在桌边顺手掀翻了桌子,轻轻巧巧的像是随手扔了个垃圾,拍了拍空无一物的手随手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要不是穿着裙子就差把脚都伸桌子上去了。

        “我想着您也没打算谈,干脆咱就敞亮点,这桌子掀了吧,我看着还舒服。”

        桌子腿划过地面,刺刺拉拉的,茶具餐盘稀里哗啦的声音一同响起。

        娇钺打了个哈欠,一副很没精神的样子。

        看娇钺的样子与作态,秦老爷子一时之间猜不透娇钺的想法,沉默不语,只是捂着心口的手更用力了些,老管家弓着身子给他顺气。

        “狐狸啊,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啊,没见人老爷子年级大了给搬个椅子啊。”

        “哎呀,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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