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头疼啊。
人少了吧,显得对师兄不重视;人多了吧,师兄又紧张。
难啊。
常言道,有钱有势好办事。虽然姜云逸本人没来,但娇钺仍旧赶在民政局下班前办好了结婚证,就是拿着两本结婚证难得的踌躇起来。一般没人有去特意查自己是否已婚,但是要怎么隐晦的表露喜欢师兄,想结婚的那种,而且还是提前领了证!!
娇钺头疼了一路,结果一下车铃铛就一个熊扑差点把娇钺撞倒在地。
摸了摸怀里的结婚证,娇钺冷笑一声,揪着铃铛耳朵往里走,势要教训铃铛一下。
结果一进院抬头看到趴在窗口饶有兴致的望着外面的姜云逸,怒火蹭的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嘴角翘起,眼神都柔和了,默不作声的松开铃铛耳朵掩耳盗铃似的揉了揉狗头。铃铛嗷呜一声,从娇钺身侧跑开,三步并作两步的窜到姜云逸窗前嗷呜嗷呜的叫个不停。
姜云逸觉得有意思,托着下巴微微展颜。
娇钺舔了舔唇,难得的有些局促不安,怀里的小本本都在发烫,整个人脑中一连串的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刷屏似的飘过。
最后佯装淡定的抬手跟姜云逸打了个招呼,同手同脚的走了过去。
姜云逸蹙了蹙眉,歪了歪头,疑惑不解娇钺的奇怪举止,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又背着他做了什么坏事。
蹙眉想了一会,觉得大概不会有什么事比把家烧了更夸张了,便安了心舒展了眉眼,甚至还有精神对着娇钺骄矜的点了点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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