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娇钺整好了衣服,从桌上取了一枚木簪子挽了发束了冠,拿起一旁的包就离开了,任凭原母在后面歇斯底里也好,癫狂也好,都不在乎。

        出了门依稀还能听到原母的声音,周围的邻居都用一种带着怜悯的眼神打量娇钺,怜悯她的母亲是个疯子。

        娇钺完全是踩着点进的书院,先生站在台上瞪了一眼娇钺。与娇钺关系好的同桌拿本子碰了碰娇钺的肩膀,借着书的掩护小小声的询问娇钺为什么差点迟到,是不是其母又出了什么问题。

        “只是起晚了些。”

        “哎,你啊别那么勤奋,否则到时候熬坏了身子就不值当的了。我可跟你说啊,我一个堂兄天资聪颖但家里管教的极严,一天十二个时辰有八个时辰都在读书,这不,过几天就是他的周年忌日了。”

        娇钺转头看了眼同窗,同窗一脸的劝诫,这大概就是他浑浑噩噩度日的原因了吧。

        想随便回点什么,余光就看到复子背着手走了过来。

        听着耳边同窗压抑的闷哼声,娇钺老老实实坐好,听夫子念书。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装好书本,娇钺想了想还是背着包走的。脚步匆忙,同窗追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娇钺先是去了树屋那,把书包放好,又换下了一身男装,随意拿了套道袍穿好,用银冠银簪束好,头发一丝不苟的全梳了上去,才下了书屋。

        按照无双说的方向一路掠去,像是微风拂过上岗,吹落三两片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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