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榆被吓了一跳,习惯性的就想往冉秋利身后躲,冉秋利小心的拿着手上的书画,抬腿往旁边挪了两步躲得人远远的。
“你干什么啊?”
路榆娇嗔一声,含嗔带怒的瞪了一眼冉秋利,嘟着嘴巴像极了在撒娇。
其他人无比自然的从冉秋利手里接过了剩余的书画挪了个位置,打算离这两人远一点。
冉秋利也很无奈,他恨不得离人远远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就是贴的她近近的,旁边围着两个男人虽然一脸的不甘但也都强压着用宠溺的眼神盯着人看。
冉秋利实在无奈了,干脆顶着娇钺看热闹的目光往前一小步,离得人近近的,将自己置身在于静的保护圈内,才感觉浑身舒适了些,不由的长舒了一口气。
路榆虽然觉得这些人是在做戏,但是看着两个兵佣腰间挎着的寒光凛凛的大刀,仍旧是怂了没敢再贴上去。
离得近了,冉秋利听娇钺说话更清楚了些,娇钺很认真的在与师云逸说陆游士的生平,冉秋利手中的炭笔在本子上就跟要飞起来似的,下笔如有神助,将那些话记了个四四五五,打算等回去的时候润色一二,也勉强算的上是陆游士的一本生平记事。
小二哥站在一旁神色安详的听着娇钺如数家珍一般说着陆游士的一切,突然明白小师父临终前说的话了。他从不担心会被遗忘,因为他知道有人会永远记着的。
现在,陆游士在意的人记着他的一切。
娇钺讲完了故事把自己说的口干舌燥的,小二哥顺手就递了壶清酒过来,娇钺如牛饮水一般将那酒喝的一干二净,喝完就感觉头晕乎乎的,傻乎乎的笑着往身边靠,头搭在师云逸的肩上不停的蹭着人的脸,双手抱着人的腰,看上去要多傻有多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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