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杂人等罢了,你与她论什么高低长短,平白失了风度。”

        青年兵佣云淡风轻的扫了她一眼,丢下一句话便拉着小年站回娇钺身侧。

        “不过是仗着有几分气运在身的玩意罢了,这种人我们当年遇到的还算少吗?”

        “呵。”

        后面说话的分别是小二哥和书生,于静为人冷淡更是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路榆,让她气的肚子都涨了。但看这几个人或多或少的都活动着手腕,摩挲手中的兵器,怂的又比谁都快。

        另一边有人选好了已经要出来了,书生抬头目光如利剑一般,浑身气势都变了。

        “未出门都还有后悔的机会,希望你们珍视。”

        有那么几个人听了书生的话眼神游离,侧着身子将一些私藏的东西摆在了一旁的木架上,但也有那么一个人佯装镇定跟在众人后面慢慢的往外挪。

        冉秋利是第一个,他选了两本介绍民俗的里面大量的插图很难背下来,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刚刚背下来的一段文章。进去之前都打着拍下来的念头,进去之后才发现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失灵了,拍下来录下来的都是花的,只能选了一本书一人背一段,出去赶紧开设备录下来。

        冉秋利安然无恙的出去了,接下来的几个人都顺利出去,那个藏在人群中的人松了口气。有后悔的又趁机偷摸的将东西塞进了口袋了,书生就靠在一旁笑眯眯的盯着,手中的折扇开合轻轻的扇着风,两侧遗落的长发被微风吹起。

        娇钺也在外面等着看着,看着那些害群之马。

        “真想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书生笑着声音很温柔,手上的动作却毫不迟疑,折扇直直的刺出,普普通通的扇子达到了匕首都难以实现的效果,刺穿了脖颈抽出后留下了个核桃大的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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