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人不停的安慰与呵护,纪雨竹只能尴尬着赔着笑脸。

        人群终有散去的一天,站在十字路口,纪雨竹四下张望双目茫然,她好像与这个世界脱节了,世界之大,自己却不知道去往何方。

        一缕阳光穿透层层乌云照在面前,纪雨竹终于精神了些,穿过马路在站牌处停了下来,坐在公交车上坐了一站又一站,看着熟悉又陌生的高楼大厦,内心的孤独才消散了些。

        “姑娘凡事看开些,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纪雨竹在终点站下的车,车上除了一个老奶奶就只剩司机大哥了。下车得时候,纪雨竹顺手搀了一把老奶奶,耳边依稀存留着老人留下的赠语。

        空荡荡的场地,纪雨竹站在阴影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来往的人,慢慢的眼睛累了,无奈的闭上眼睛。

        偏僻的郊区,纪雨竹半蹲在地上,大声的呼喊尖叫,风声将声音带走又将声音带了回来。最终累了倦了,蹲在地上头埋在膝盖上,无力的痛哭。

        为什么要让我经历这些?

        为什么让我在得到后又失去?

        为什么让我在习惯了另一种生活之后又回归平庸?

        没有人能回答纪雨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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