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朗月般的青年穿了一身白色西装,腰肢过于纤瘦以至于在腰部的位置空出了那么一些来,青年踏雨而来身上没有一丝的水汽清清爽爽的。站在空荡荡的待客厅里,遗世独立便恍若月下仙人,看到的第一眼就担心对方随时随刻乘风而去。
“学长,又麻烦您了。”
清风朗月般的青年面前是一个穿着白裙的俏丽女子,眼角眉梢带了抹红,看上去透着几分娇俏娇羞。手上攥着还带着青年温度的药膏,仰着脸带着几分期待的盯着青年。情绪明显的只要不眼瞎都能看出女子心底的想法,偏偏对面的青年是个不解风情的。
“恰好顺路。”
青年面色有些冷淡,真真是像那天边月,高高在上不可触碰无法攀附。
“嗯。”
女子有些失望的低头,片刻抬起头来重新看向青年,神情专注仿若她的小小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眼中的专注让人无法忽视。
以外来者的身份看,是一副绝美的画,女子眼中的情感那般炽热真挚不含任何杂志。
玻璃大门挡不住任何人的目光,娇钺下了电梯直直的往会客厅走去,透明玻璃的掩映下姣如明月的青年更缥缈了些,像是眨眼间不注意要会离开这喧嚣的人世间。
推门的时候,娇钺刻意制造出了巨大的噪音,女子回过头来看到她神情羞囧想到了早上发生了事情,张张口就想道歉。却看到娇钺走过来拉着青年的手二话不说就往外走,周身的粉色花瓣和粉色泡泡将青年围在中间,挡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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